松径蒸云

欲吊文章太守,仍歌杨柳春风。

【纳威相关】第一百零一张糖纸(4)

纳威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年级第一个认全所有学生的人——虽然他很肯定自己也会是最后一个记全他们的。
他将所有的火车上的时间用在了敲响每一个隔间上,可惜一无所获。天哪这个莱福!要是真搞丢了,梅林知道奶奶会干什么。那对火车站擦肩而过的双胞胎安慰了一下他,并开始试图让他明白粪蛋远比癞蛤蟆更有趣;一个面色苍白,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男孩和两个矮胖墩尖刻地嘲笑了他;最丢脸的是,在走进一个满是糖果香气的隔间里,他忍不住急的朝着那两个男孩大哭了起来。他擦了擦眼泪,敲了敲下一个隔间的门。“请问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他的话被一个又短又快的声音打断了。那个姑娘已经换上了霍格沃茨的长袍,正无意识地高昂着头,露出一对大门牙,棕色头发...

【纳威相关】第一百零一张糖纸(3)

大片大片的灰白色蒸汽笼罩在站台上空,猫头鹰此起彼伏地唧唧喳喳着,笨重的行李哐当哐当地响,嘈杂的人声就像是几百只蜜蜂在嗡嗡地叫。
纳威几乎要被这满站台人吓住了,不由紧紧握住了奶奶的手。眼帘里跳进了一大团燃烧的火焰似的红头发,一对双胞胎到处蹦蹦跳跳,一看就是韦斯莱家;一个小女孩拖着长长的辫子,兴奋地拽着一旁面色严肃的女巫絮叨;一个漂亮的雪白猫头鹰不高兴地扑楞着翅膀,瘦小的男孩正像自己那样好奇地四望……
“好了,纳威,”奥古斯塔停在了深红色列车前,拍了拍孙子的脑袋,“祝你在霍格沃茨过的愉快。”
纳威凝视着写着“霍格沃茨特快”的标牌,又看了眼站的笔直的奶奶,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他还是第一次离开奶奶这么久。...

【纳威相关】第一百零一张糖纸(2)

纳威紧紧抓着他的蟾蜍,激动得指节发白。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。他又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桌上的信纸,那是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,霍格沃茨的校徽就像在发着光似的。他又兴奋地笑出了声。那只蟾蜍终于不满地叫了一声,蹦出去追求自由了。
“莱福——”纳威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满屋子乱翻了。这只叫莱福的蟾蜍是纳威的伯父阿尔吉送给他的,他看见纳威的信的时候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,甚至来不及用壁炉,抓着纳威的手就带他幻影移形去了对角巷,把蟾蜍递给他的时候手都在颤抖;艾妮伯母激动地抹着眼泪,手里的蛋白蛋糕都被捏碎了,大声嚷嚷着“我还以为他是个哑炮”;奶奶的的声音自豪极了,“他可是弗兰克的儿子!”手里还翻出了一张老旧的信...

【纳威相关】第一百零一张糖纸(1)

灿烂的烟火噼里啪啦地绽放在浓云低垂的天空,五颜六色的巫师袍挤满了街头巷尾,猫头鹰肆无忌惮地盘旋着,扇动着翅膀发出愉悦的低鸣。
隆巴顿夫人用力的拉开窗帘,圆圆的脸上笑的开心极了,眼睛愉悦地扫视着在狂欢的人群,仿佛从没见过这般快活的景象。
“爱丽丝?”隆巴顿先生逗了逗他们的儿子——纳威,一岁多的他有着妈妈圆润的、和善的脸蛋。他走向窗边,轻轻把手放在妻子的肩膀上。神秘人走了,这怎么庆贺都不为过:“我们要不也出去看看?这两年除了凤凰社会议就闷在这个房子里,再不动弹动弹我就要发霉了。”
“就像妈妈的狐皮围巾?”爱丽丝调皮地眨眨眼睛,“唔我不能乱说,我可不想被她的秃鹫帽子瞪一天。”
隆巴顿先生故作夸张地抖了抖,似...

挖坑多年几乎不填的史盲也有百粉的一天,感谢各位对智障的关爱x
于是开个点梗吧,人物估计就仁宗中后期和英宗朝熟一点,仁英神别的cp也可以试试…
如果有人的话我大概会写三四篇吧,咸鱼拖更不要嫌弃咳咳…最近期末复习大概要四月下旬才搞得出来了(。
总之随便玩吧我不怂x

秋风起(1)

车灯直打进山间潮湿阴冷的清晨,浓重的雾气晕开几圈朦朦胧胧的光雾,在一片黑暗中孤独地发着光。山路弯弯拐拐的,土块碎石不断颠簸着这辆老旧的面包车。
“诶你听鸡叫!”欧阳修兴奋地抓着尹洙,“听着不少……开了几个小时了,会不会是快到了啊。”
“应该是不远了,还有十多分钟吧,”前座的司机甩了一个大弯,初露的晨光勾勒出他满脸的胡茬子,“倒是谢谢你们叽叽喳喳聊了一路,我一点瞌睡没打……第一次遇到来支教这么精神的。”
车里一阵尴尬的嘿嘿笑。富弼终于从亮得 刺眼的屏幕里挪开了视线,恋恋不舍地关上了不断咻咻咻的手机:“小晏要去上课了……她祝我们一路顺风,有时间会来看我们的。”
前座的薛琰回过头:“我还挺想她的……不知道什...

道不同(9)

“懋儿,替我去问问家里有佛像不?”
欧阳懋本在庭院里陪着祖母耍乐,听的这话抬起头,脸色有些古怪:“翁翁啊你不是反佛吗,要佛像来干嘛?”
“……说这些做甚,”欧阳修一时语塞,“去问家里的下人借一樽也成,实在不行去街上买去,总之给我找来……”
待欧阳懋走远,欧阳修仍在焦灼不安地踱步。薛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不好意思去要,倒是欺负小辈去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欧阳修笑得尴尬,“可别让四哥知道。”
“那可说不定……逊儿这孩子听话,想来定会告诉他爹的。我只知道四哥大概是不会想听到别人叫他和尚了……”薛琰忽似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在大相国寺拜?”
欧阳修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我不想啊,也不看看多晚了。”
“那别家的神仙...

@折柳君 好喜欢这个小兄弟的卖火柴的小永叔,于是脑洞了后续(。不知道我什么地方有敏感词了,好气。
不过已经和永叔没什么关系了…烟。
脑洞清奇,慎入。

【梅欧梅】已若梦中

人老了总忘事,大概是过去记的东西太多了吧。

藏书万卷,金石遗文一千卷,丢了不少,剩下的也不少。

沈遵沈夫子是个有趣的人——当年在辽国出使遇到他,原是在滁州过时已以琴写了《醉翁吟》三叠要奏与我。滁州人可能还记得那个整天喝酒的太守,亦可能早没了印象。毕竟辽东鹤已去,谁识当年旧主人呐。当年自号醉翁戏客时,席上客人也早已音信杳然,不知是在这天南海北闯荡还是已然阴阳两隔。

圣俞听我弹过这曲《醉翁吟》,还还同我写了诗。论写诗,旁人欲一不可有,他倒是顺手拈来,满盘珠玑到处挥洒——几十年了还是这么任性。那时候还是嘉祐初年,这诗翁还活蹦乱跳的,成天拉我吃鱼。他家那个老厨娘,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,做鱼脍的手艺...

道不同(8)

“永叔,这时候跑来看我,可是要我吃挂落啊……”宋祁本未醒多久,听了传报,忙从又大又厚的羊裘里钻出来,“算了,想来大家也都习惯了,对吧?”

欧阳修忙按住他,熟稔地坐在榻旁:“您可别动,要因我坏了您这么个大才,我才是担当不起呐。说起来你家好好的狐裘吉贝布不披,怎么裹起这羊裘了?”

宋祁拍了拍一旁宋靖国的肩膀,笑的一贯的无赖:“我这辈子享福享够了,以后小辈可不能这样,不教他们过苦日子攒家业怎么行?”

“爹爹呀,你那么多宝贝放楼上落灰,倒才是真浪费呢。”宋靖国见着整日病殃殃的父亲一下有了精神似的,不由有些兴奋,故作委屈地逗趣道。

宋祁推了一把儿子:“你还有理了,快去给这打秋风的拿酒去。”

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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